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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为皇后,拿清白设计这种事,玄玮会雷霆大怒。
于初梦很清楚玄玮容忍她的底线在哪里,她可以作天作地,甚至能把玄玮从床上踹下去,对于产后的叶贞想杀便杀,却不能涉及到清白有辱的事儿。
宴青凌道:“你能放了夏庸,皇上已经起疑,只是不想同你计较而已。”
“娘,那你告诉我,父亲和丹阳还对你做了什么?”
于初梦总觉得不应该,丹阳与父亲虽然有错在先,可丹阳已经付出生命的代价,父亲也早早就回归这个家。
虽然父亲对丹阳仍有不忍,也罪不至死吧。
可母亲像是要他们都偿命的。
宴青凌眼里的水光颤动着,仿佛有太多欲言又止的苦衷,如何也不能说出口。
良久后,她低下头,说:“有些事娘若告诉了你,你恐怕会觉得让丹阳死得太轻松了。我恨你父亲,从来不是因为那些苟且风月之事。”
于初梦猜测道:“是因为娘生我前,丹阳拿夏庸的存在上门挑衅?”
宴青凌无力笑了一声,“夏庸我早就知道,有私生子的男人那么多,算不上稀奇,也不至于我动胎气。丹阳来挑衅我,可不只是为了说夏庸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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