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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於初梦。”皇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她的名字,随之语重心长道:“你父亲会如此顺从的接受贬职的处置,是不愿连累到你,也是因在你身上寄予厚望。你坐稳这个皇后,便是给了於氏最大的荣耀,也是对你父母最好的报答。”
皇后没有反驳他,可心里是特别的不认同他最後那句话。
何为荣耀,於氏最大的荣耀应该在於父亲凭本事挣下的成就,在於他曾多少次为民请命,创造利国利民的举措。
世人想起於氏,该是那个克己奉公的骨鲠之臣,而不是人人只知於氏出了个徒有虚名的皇后。
皇后额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,“皇上不允,我便长跪不起。”
她从未求过皇帝,这一件事,她既然开了口就势在必行。
皇上冷冷淡淡的看了她,负在身後的手一直r0Ucu0着扳指,良久後,他道:“那你就跪着吧。”
阮薇在太极g0ng外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皇后劝她之时条理清晰,如今明知这跪求行不通,却执意如此。在皇后心里,父母亲在何处,家就在何处,眼下她归心似箭,什麽也顾不上了。
启元对付疫情,向来都是封城烧屍,里头的人无论染病与否,都不能走出城来。只有少数命大的,能挺过去。
皇上从里走出,阮薇屈膝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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