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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廉怎会轻易认输,冷哼一声道:“冯恒石,你大胆,居然连都司衙门的指挥使都敢擅动,你就不怕城外的武昌卫譁变吗?”
冯恒石懒得再多废话,只冷道一声:“拿了!”
费廉那边也喝一声道:“动手!冯恒石擅闯布政衙门,袭杀朝廷命官,罪不可赦!本官要拿了他交给朝廷发落!”
费廉的一众亲信Si士也不含糊,见主子下令直向绣衣卫扑去。
沈翔轻蔑的冷笑一声道:“这年月居然还有人敢在咱们面前动刀子,不要留情!”
冯恒石镇定自若,黥面老仆手中倒持一对银钩挡在冯恒石身前,铁扣也拔刀撩翻了几名妄图上前的Si士。
绣衣卫能得恶名昭着,让小儿止哭,凭藉的可不只是天子亲军的威势,而是自身的实力与狠辣。
不消片刻,对方便只剩下几名好手还在坚持,面对众人的围攻,败亡是迟早的事!
此时又是十来个守在外面的绣衣卫听到打斗声冲了进来,分作两拨,一拨护着冯恒石,一拨加入了战团。
没过多久,面sE土灰,被扒了官服的费廉与锺善朗,便被压着跪在了冯恒石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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