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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秉正一听就明白了,奏摺里肯定说的是林瑾,天子只会对林瑾一个人用‘小神童’、‘那小子’这种称呼。
天子把奏摺重重拍在案几上,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,骂道:“那小子真是个混账,朕刚褒奖了他,他就Ga0出这种事,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陈秉正缩了缩脖子,犹豫了一下,壮着胆子小声道:“圣上,即便小神童年少懵懂做错了事,林大人不会不知轻重啊!莫非另有内情?”
天子m0了m0胡须,重新坐回去,开始看林海的那份奏摺。他一边看一边沉思,脸上的怒气不知不觉已经消散。
陈秉正忐忑的心总算平静下来,若非对象是林海父子,刚才打Si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。
“唉……”天子忽然叹了口气,表情有些失落,也有些欣慰,“没想到如海也和朕生分了!”
林海主动送个大把柄,天子岂能看不出来?他失落的是最後一个朋友也离自己远去,欣慰的是自己的权威越来越大,就连林海都开始担心害怕了。
天子合上奏摺,问道:“秉正,朕记得你曾经说过,你有个亲戚被闻香教害的倾家荡产。”
陈秉正心头一震,总算明白‘’指的就是闻香教,点点头道:“圣上竟然连奴婢三年前偶然说过的一句话都记得,奴婢佩服万分。”
“马PJiNg!”天子笑骂一声,问道:“你会不会因为那个亲戚的事痛恨闻香教?说实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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