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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秋石,哼,他们是请了个武夫助阵,才杀了我的师爷,等时候到了,那个刀客,我一定要亲手解决,折断他的四肢,披上皮囊,做我身边的狗。”
怪鸟的声音本来嘶哑,可说的句子若长了一些,就会逐渐趋於尖细,向它主人的声调靠拢。
韦顶公不满道:“那九鹤又怎麽说?你们明明都杀了他,居然没有毁掉他的屍T,那几个小道士已经摆下召魂之法,要靠那具屍首,引九鹤魂魄在头七回转。”
“你错了,他气绝落水之时,我们追下去的十四道咒语,全是用来毁他屍身的,不过水势湍急,一时间失了踪影,居然恰好在下游被都指挥使府的人捞到,也算是他运气吧。”
怪鸟盯着韦顶公,“你不用在意这种事,他就算回魂又能说出什麽来,最多就是知道我已卷土重来,找他们报仇罢了。”
“或许有聪明人会怀疑我们要在中元节法会作乱,可我们的计划环环相扣,步调紧凑,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查证,只能被局势裹挟着往下走,直到万马齐喑,大势底定的那一刻。”
怪鸟的眼睛眨了眨,就像活人的眼睛一样。
“我知道,当年我们失败过,败在九英九鹤他们的主导之下,所以你对真武祠的一切,都心有余悸。”
“可你的目光不该只放在敌人身上,更该看看我们自己,我们现在,可不仅仅是当年五府之地的水盗那麽简单啦。”
这番话一说出来,韦顶公略为有些闪烁的眼神,顿时一凝,手里转动的念珠也停了下来。
他长长的x1了口气,脸上振奋有光,喃喃道:“不错,我倒忘了,现在咱们可不是当初那树大招风,烈火烹油,孤掌难鸣的模样,咱们现在有靠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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