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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如嘿嘿笑说:“这不是有王爷在嘛。当初王爷说好了护我平安,你不会过河拆桥吧?”
宋隶被气笑,连连摇头。
忽然晏如神情严肃的凑近他,压低声音说:“我看皇上的脉象,这咳疾似乎从出生就有了吧,我若是没说错的话,皇上这是遗传。但王爷好像就没有犯咳疾呀。”
“王爷,我问个很冒昧的问题,你……先皇有犯咳疾的疾病吗?”
宋隶很认真的细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晏如先是觉得奇怪,而後又释然,舒展眉头说:“没准你爷爷,太爷爷有呢,家族遗传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啦。”
宋隶没说话。
没多久,年轻的小太医端着药汤来了。
锺院使紧张地站了起来,连吞了几口唾沫,连手心里都是汗水。
这可是关乎於他名声与地位的那一刻。
待所有人进入养心殿,晏如拿了个勺子舀了一勺先让年轻小太医试药,然後自己又舀了一勺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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