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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,原来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放过我的原因,是希望我坐上上西伯侯之位,是为了让我钳制:姬发。
帝辛,原来你也有忌惮的人!
可是,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?”
伯邑考又哭又笑,积蓄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爆发,长久以来的压抑,如万丈高山,让他时常喘不过气,又像是无底深渊,让他日日如履薄冰。
但今天,一切都能做个了结了。
“像你者生,学你者死,你是吃定了我,但你却在忌惮姬发。
真是可笑,嘲讽!
他与我争了二十年都争不过我,如今,我却以这种最可笑,最耻辱的方式败给了他!
真是......讽刺啊!”
“多说无益,伯邑考,自尽吧。”
帝辛摇了摇头,人之将死,真是......什么都往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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