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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对方悄悄跑到隔壁学校去看另一个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真的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某种修订下，她依旧是和自己毫无瓜葛的陈述，在过往里，和他素不相识的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她从“姜媛”的身体里被弹了出去，看到她焦急地在身边看他，对着他说话说不要去，也看到姜媛和程以的谋划，他想，比起自己，或许姜媛更适合从商，她的每一步，利益都做到了最大化，而他却为一样的皮囊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愿染上污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免心慈手软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算再来一次，他恐怕依旧会为这样的“意外”负责，姜媛是姜媛，他是他，他再来一次，依旧做不到像她一样的心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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