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们不敢去打扰新王,这家伙强大且冷血,多余的话一个字也不说,总是守在旧王的冰棺旁。
无数人嗤之以鼻,更有甚者怀疑他猫哭耗子假慈悲,是他杀了旧王还来装伤悲。
不然为什么在旧王彻底消散前,这家伙可以及时赶到魔宫?
肯定有猫腻。
不过他们谁也不敢去质疑。
上一个被质疑的,现在还躺在洞穴里呢。
他们如何说的,任权并不在意。
他手按在面具上,就像一个沉默的木头,只有偶尔的目光移动才能证明他是个活物。
冰棺里静静地躺着“任杀”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假扮成任杀的溪月。
他早该想到这姑娘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听话,可他准备的追踪符和护身符却全部失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