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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一举动,立刻引起了一阵压低的唏嘘声,显然,凭借魏国公的身份,此举难免有僭越的意味。
“魏国公,此举是何意呢?”
沈伯春见状,高声质问道。
魏国公瞥了一眼沈伯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沈伯春这老狗竟然也敢跳出来咬他?真是不知好歹,以为沈家出了个皇后,就能指望着那毛都没长齐的太子和一个妇人,把持朝政?
殷恩赐不屑的撇了沈伯春一眼,几乎是漠视了沈伯春的话,扬声对众臣道:“大家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为什么,想必都没忘吧,今日陛下就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,有事没事,只要陛下露了脸,那些流言蜚语就能不攻自破。”
顿了顿,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听政殿里的每一个人脸上,然后缓缓地道:“可陛下却不肯露面,这不就已经摆明了事实吗?陛下一定是出事了,才会任由场面发展至此,可我们是天仲的臣子,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陛下辛苦打下来的江山零落啊。”
“魏国公为国为民,感动上苍,魏国公是国之栋梁,两朝元老,此事魏国公说应该怎么办?”
兵部侍郎石秀清此事适时的开了口,陆承业看着,嘴角也不由露出了一抹讥讽来。
这完全就是一家子唱戏啊,殷恩赐这个老东西,为了这天下和权势,是一点脸也不要了。
“说来也是惭愧,老夫为官多年,事事为君为国,却屡遭猜忌,以至于一直心中抑郁,昨日做梦,忽然梦见了先帝!”
他掷地有声,仿佛是真的有这回事似的,“先帝在梦中垂泪,说江山不能落败,当今太子自幼聪慧,若是能平安长大,必将是经纬之才,可惜天妒英才,太子殿下丧于东宫,如今皇室子嗣凋零,再继无人,先帝想必也是料定此事,故而托梦于老臣,告知老臣,皇室还有一小皇子,流落在外,乃是晋太妃当年所出的皇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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