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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刘擎说起这些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的贫民，回头种子钱还不上，节度使府也不催促。不过，债务不能免……只是，十年八年的，看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免债务是规矩，不催是仁慈。”杨玄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秦国公仁慈！”刘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累着了。”杨玄很心疼老头，但又寻不到第二个能完全让他放心的大佬能帮他掌控北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，别担心！”刘擎眼中看着有血丝，多半是又熬夜了，“老宋能帮不少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累，杨玄不说给他寻帮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默契的就像是一对真正的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颖再熬熬，回来也能给您打个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终究不舍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颖之事老夫不过问，不过一句话，莫要勉强。”刘擎知晓曹颖被杨玄丢在燕北城的用意，所以从未抱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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