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晚上宿营,韩纪和赫连燕一起在营地中散步。
“郎君太过仁慈了些。”韩纪说道。
“你是说今日郎君落泪?”赫连燕看了他一眼,“郎君出身底层,这只是感同身受罢了。”
“老夫以为你会说兔死狐悲。”
“是你说的,我没说。”
“这个天下,离混乱不远了。天下一乱,要想站稳脚跟,仁慈是必须的。但许多时候,仁慈却会害人。”
“你是说,大唐要乱了?”
“南疆那边,皇帝和杨松成正在争夺权力,一个石忠唐,一个张楚茂,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
接着便是长安。卫王越王夺嫡。看似二位皇子相争,可背后却是皇帝与杨松成为首的世家门阀之间的角力。”
“还早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