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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中年男子微笑,“皇太叔,所谓爱民如子,要想驱使百姓劳作厮杀,要想让他们听话,偶尔,你也得给他们些好处不是。”
另一个先生抚须,莞尔道:“就如同是喂养猎犬,要想让猎犬听从号令,也得喂些肉给它吃。”
“孤,知道了。”
几位先生告退。
出了这里后,有人说道:“张妙先前一言未发,是何意?”
前方,一位先生止步,缓缓回身,叹道:“那是皇太叔,当年曾镇压三大部,令其不敢动弹的皇太叔。
他戍守潭州多年,未曾出过岔子。你等以为,他真不知晓该如何牧民?不过是看着你等洋洋自得,暗自莞尔罢了。”
“尖刻!”
“我等苦读多年,曾教导过太子,这等学问不说无人能及,可放言大辽,不过三五子罢了。”
张妙蹙眉,“知晓皇叔当年的匪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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