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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切皆是老夫所为,与他们无关,一切罪责,老夫一力担下!”即墨并没有回答,反而是将所有的罪责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你一力担下?你担得起吗?军中军法是你说你来承担就能承担的?”樗里寻怒吼道。
即墨也是一颤,其余诸营将都是浑身一颤,不敢去直视樗里寻。
“长史说说吧,贻误军情,导致主将失陷,该当何罪?”樗里寻看向长史反问道。
“主将被夺,三军死罪!”长史沉默了片刻,咬牙说道。
“你听到了?”樗里寻走到了即墨身边,冷漠的问道。
“不知者无罪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鸿雁使和公子亲卫都是老夫拦下的,他们并不知情。”即墨依旧将罪责自己拦下。
“呵呵~”樗里寻笑了,冷冷的一笑:“你以为这是在县衙还是朝堂纷争,不知者无罪?这是在军中,令行禁止,水师不动,无论缘由,所有营将担责!”
副统领、长史等人都是脸色苍白,从知道公子遇袭,大军奇袭秣陵,而他们不动以后,他们就知道后果了。
这是军中,鸿雁使和军情就是命令,不论什么原因,会稽水师迟迟不动,他们就是失职,一个也躲不掉。
并不是说,推出一个替死鬼就能揭过去,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了。
“五日前,楚国叛军集结,进攻秣陵,本公子也于丹阳遇袭,万幸长公子并不在城中,得忠义之士救出,躲过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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