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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我?”
二皇子满脸自嘲既是觉得自己天真也恨不得骂自己蠢,他怎么会以为自己在父皇眼里是特殊的那个,怎么会信了他这些年的慈爱和另眼相待。
不过是因为他比其他人更加听话,因为他不争不抢从不觊觎皇位,不曾忤逆他半点,父皇才待他不同一些,可一旦发现这些是假的,发现他这个儿子跟他所想不同,多年父子之情也不过就是个笑话,他能毫不犹豫就毁了他一双腿来断了他的前程和野心。
这就是天庆帝。
这就是他的父皇!
二皇子眼神晦涩,“冯源怕是早就知道父皇心意,所以这段时间对我们的事情才百般推脱,父皇既然狠心废了我,我若此时再将冯源拉下来,除了将这些年所做抖露出来激怒父皇拖着荣家上下一起去死,又能有什么用处?”
父皇不会饶他,就连荣家也会因此彻底失势,冯源就是笃定了他不敢这么做,也笃定了荣家不敢豁出去跟他拼命,所以就连最起码的敷衍也不愿再有,也难怪他寻人去见冯源被他拒之门外,就连徐闽仪也敢以太后推脱。
“那狗阉人!!”
荣广胜忍不住骂出声,“当年他跪在地上求着我们想要朝上爬时是怎么说的,如今见你失势竟敢过河拆桥,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信了他这种狼心狗肺没有根的东西!”
事已至此,再骂也无济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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