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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决定了,时欢自然不会反对,自然应好。
目光落在那摺扇上,很奇怪的一把摺扇,纯白的扇面,没有作画、没有题字,像极了路边小贩卖的五文钱一把的扇子,出现在以挑剔讲究出名的谢小公子身上实在反常得很。
只是不知为何,心下对那扇子……有些在意。
说不清道不明地……在意。
像是午夜梦回,总觉梦中多忧思,醒来却什麽都不记得,唯独心口沉坠。大夫说她有心疾,可这心疾来得蹊跷,连她自己都不知,也曾问过祖父,祖父说她幼时落了水,落了病根。
如何落的水,她不清楚,只听说昏迷数月,药石无医。只是奇怪,她自打出生起,无论去哪里,都会有至少六个丫鬟陪同伺候,她又是如何有机会落的水?
皇室钦定的儿媳,自此落了无人可医的心疾,这消息一旦走漏,整个时家都要获罪。
於是,祖父借身T抱恙回了太和郡,这一走,便是四年。
用完膳,同老夫人说了会儿话,两人便陪着时欢一道去了时家。
含烟一早回了时家,马车是傅家的,外表低调、内里却宽大,三个人坐在里面都还宽敞得很。茶是刚煮好的,顾辞斟好茶递给她,b用膳时多了几分表情,“时姑娘,请。”
说着,将身侧食盒推过去,“方才用膳见你未吃几口,可要用些点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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