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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，说明这一套还是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柳无魅的肩膀，李拂晓笑道：“你可不要指望有人来救你了，潜伏在时府里的妖怪已经被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无魅心一沉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拂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娄戎死了...难怪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一直希望那妖怪来救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无魅没有回答，但李拂晓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轻笑了一声，李拂晓又道；“你现在不说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无魅，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下去，你坚持坚持，我也想看看...你到底能坚持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无魅看着眼前这个嘴上笑着，眼中却不带一点感情的李拂晓忽的就有点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无休止的精神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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