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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已经黑了,街道上没什么人。
昙生放出堤丰,低声吩咐:“去将那个白二做了,不要给人看出什么。”
舅母那些娘家兄弟腿骨粉碎,恐怕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了,根本不足为惧,但姓白的决不能留着。
自己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那家伙就是个毒蛇,不定什么时候张口咬人。
堤丰哼一声,嗅了嗅昙生手里的一只肩章,嗖地跑没影了。
昙生随手一碾,肩章化为齑粉,随风飘飞。
不到一个小时,堤丰已经回来了,跳到昙生的肩上,哼哼道:“那人已经没气了。”
“在哪里找到他的?”昙生问。
“他自己家。”
“很好。”昙生摸摸堤丰以示夸奖。
“哼!不是鹅做的!一个满身香味的女人喂了他一碗药,他就没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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