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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样拥挤的环境，没有独属于自己的空旷田野和寂静丛林，尹荷衣无法想象，他们是如何过得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们每日辛勤耕种的粮食，大半都要上交给土地的主人，他们明明每年种出了大量的粮食，但却大半时间都要忍冻挨饿，年年如此，代代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荷衣并不明白原因，尹莲心当时解释说：“所有事物都处于分崩离析的过程当中，越是高等的生命越需要高昂的维系费用，整个人类王朝就相当于一个生命体，如此庞大的生命体，要正常运作起来，必然是要做出巨大牺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，自那以后，尹荷衣便格外同情山外的人，觉得他们已经那样苦了，本来就生活在人间炼狱里，却还要额外忍受妖怪的侵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莲心将手中的剑递回给尹荷衣，叹道：“老实说，我其实也想去水岩镇看看的，因为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妖怪，杀人的时候，死者竟会如此配合的，听二师兄说，他们就像是甘愿赴死一样，以至于死者的家人都十分平静，一个外人对妖怪的仇恨，都要比死者亲人浓烈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实在无法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莲心的描述，也激起了尹荷衣的好奇：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尹莲心只是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尹莲心拍住了尹荷衣的肩膀：“不如这样，我们去水岩镇看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尹荷衣吓得连连后退：“这可不行，父亲不允许我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。”尹莲心一脸无所谓的模样，“老爹还不让我下山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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