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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卖?!”
温秀梅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跳脚。
她明明做的是最不要脸的事情,可偏偏总愿意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比如跟温芫要钱,是她做女儿的天经地义。
比如入赘,是为了让女儿能高攀上盛家,过上好日子。
这都是她贪婪的遮羞布,虽然可笑,但不能没有。
当即温秀梅就一边骂一边转头去看说话的人:“信口胡扯!什么卖,什么五十万——”
她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。
就连温芫都有些意外,看着坐在嘉宾席中神色平静的清瘦男人。
盛雁鸣余光里捕捉到她的眼神,却没有看她,嘴角只微微抬起一个难以察觉的自嘲弧度。
短短两个月他似乎的确变了很多,从之前那被严酷母亲影响形成的焦躁和偏激减少,相反,人变得沉稳,也并不像以前那样打扮精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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