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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一个很弱的声音支支吾吾响起：“我……我是会背的，现在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少年都笑起来，陈玄新拿着一只香囊晃了晃：“你要是背出来了，这东西就还给你。背不出来……”他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，“我就扔到荷池里去，教你再也找不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锦朝可没见过陈玄新这一面，在长辈面前。陈玄新一向有礼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还威胁起人来了？也不知道和他说话的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锦朝皱了皱眉，放轻了脚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看清楚，被三个少年围着的正是陈玄越，日后的甘肃总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穿着那件袖子都短了的褂子，样子很无措，紧张得很：“……我……我是会的，我只是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玄越仰起头紧张看他，吸了吸鼻子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就是这么教他的，不会背不要紧。先生讲的时候听不听也无所谓。等母亲要查的功课的时候，只管说自己是会的，只是一时忘了。母亲也从来不多问。还让下人抓糖和瓜子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逼得靠在柱子上，荷池里又冷，身体都开始发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玄新笑嘻嘻的：“那九哥你可别怪我了，这香囊可就要去喂鱼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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