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但是,从两年前开始,他就觉得江瑟好像从身上到心里都萦绕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,以至于让他再也看不透摸不清
虽然心里惊异着,失落着,迷惑着,但是他依旧顺从的一一取下帽子、墨镜、口罩等遮掩容貌的东西。
露出一张属于裴祁佑的脸庞,然后叫了声:“瑟瑟。”
白墨漫不经心的抿着清茶,耳中听着裴祁佑解释。
解释他是怎么跟乔安认识,解释乔安是怎么威逼利诱他就范,解释他是怎么样因为危在旦夕的裴母的手术费屈服乔安,解释那份包养协议赔偿金高达一个亿的天价违约金
他真是太无奈了
听完,白墨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,甚至隐隐想笑。
这笑,是冷笑。
无论诸多的借口,都掩饰不了裴祁佑在他跟江瑟的这段感情中,充当了一个背叛者的事实
更何况,前世的江瑟还因此而死
所以,当裴祁佑说:“瑟瑟,我发誓再也不跟乔安有联系了,你可以原谅我么”的时候。
白墨放下掩饰唇边冷笑的茶盏,慢慢地抬起掠上锋芒的眉眼,红唇浮起一丝碎雪沁凉的微笑,用着江瑟一贯的语气,柔声反问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