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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墨一边把黎靳辰的手拖过来缠绕上白纱布,一边嗔怪他道:“伤口好深,短时间是不能用你这只右手了,幸好最近你休息不用拍戏。”
包扎完,纱布带子被白墨恶趣味地系成蝴蝶结的形状。
她叮嘱道:“记得右手按时换药,不能沾水,你的钢琴和小提琴在确定手完全好之前,统统不许碰”
“好。”
见女孩凶巴巴的模样,二十岁的美少年点头乖巧的应下。
随后,似想了想,问道:“那我洗澡怎么办”
白墨:“”
不准洗
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白墨给纱布外面厚厚地缠上几层透明胶带,将黎靳辰给推进了浴室。
然后,她拿出一支手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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