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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那身行头好像是的,但柳妈妈可能去挑水么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庄子前守门扫地的两个妇人,远远便瞧见柳妈妈的身影。
柳妈妈是大管事,平时穿着锦缎戴着金银,那身行头就跟乡下人完全不同,却因柳妈妈挑着水桶,让两个妇人又不确定了。
直到白墨和柳妈妈走近,两个妇人完全看清柳妈妈的脸,这才大惊,连忙丢下手上的活儿跑过去,就连白墨这么大个明晃晃的人,都给忽略掉了。
“柳妈妈,您怎么亲自挑水回来了”
“水琉璃那个死丫头呢是不是她又偷懒了”
“肯定是的”
“柳妈妈,我看你就是太惯着水琉璃那贱丫头了,就算她偷懒不挑水,也用不着您亲自帮她挑回来啊”
“就是,就是。您大可以吩咐底下的奴才们,何必自己受累。”
两个妇人围在柳妈妈身边,一边将柳妈妈肩上的扁担和水桶卸下来,一边七嘴八舌的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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