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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庄诗画也并非没有把柄在她手上,不过还是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
收敛起心神,白墨就听见庄诗画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,诉说着:“我只是取下项链去洗澡,然后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”
校方领导派出一个语气温柔却言辞犀利的女老师,一边安抚一边问:“庄同学,请问你在去洗澡的时候,将项链放在了哪里”
庄诗画抹了下眼泪,手往自己桌子上一指:“专门盛放钻石项链的盒子里,这条项链我才买没多久,很是珍惜,洗澡的时候一般都会取下放进首饰盒,第二天才取出来佩戴。”
置物书桌上,果然有一个印有标志的粉彩色首饰盒,光从一个盒子的精致做工就可以推测出项链价值不菲。
然而那呈现出项圈形状的黑色天鹅绒里,却没有粉色钻石项链的踪迹。
女老师却抓住了庄诗画话里的一个漏洞:“庄同学,你不是说第二天才取出来佩戴,怎么现在就发现项链不见了”
“”庄诗画心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想到理由,镇定下来回答:
“因为我想把项链拿出来清洗一下,夏天天热,汗液很容易腐蚀氧化钻石的切割保护层,商家送了我一瓶清洗液和天鹅绒擦拭布。
老师,需要我拿出来给各位领导看看吗”
庄诗画谎言越编越流利,说到最后已然从慌乱变成胸有成竹,甚至还反将那位女老师一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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