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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堂之上,晋元白和柳倾跪在大堂下。
"晋元白,你倒是解释解释,从你的地窖里找到的海鲜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?"尹逸风虽然脑袋不太好使,但是一心想做一名清正廉洁的好官,平生最看不惯鱼肉乡里,欺压百姓的恶霸,对于这种只认银子,置百姓的性命不顾的奸商,他更是恨不得直接判个死刑。
"回大人,小人正想扔掉……"
他话未说完,就听见尹逸风在堂上拍了拍惊堂木,呵道,"晋元白,本官给你机会,让你自己招认,你却还想试图糊弄本官。"
"方才我已经命人问过白鹤楼后厨的小伙计,他们说,这就是你平日里用的海鲜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。"
晋元白脸色刷白,正所谓士农工商,商本来就是最低一级的,平日里民不与官斗,更何况他这最底层的商人。
他头上冒出来一串冷汗,看着堂上的尹逸风,目光暼到设在两旁的刑具,上面几乎是暗红色的,这得是浸了多少血。
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,用力磕头道,"大人,小人全都招,是小人为了降低成本,用了隔夜的海鲜,小人没有想到,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。"
柳倾端端正正地跪在一旁,虽然是跪着的,但是看不出来丝毫的屈服,对于她来说,跪只是一种形式而已,既然这个世界要求如此,她便也只好如此,只是,形式上的跪,并不能让她内心屈服。
听到晋元白招认,柳倾心里有些惊诧,这海鲜本来处理不好就会出事,更何况是吃隔夜不新鲜的海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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