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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个陌生的男子,姜挽在这一刻终于不再古井无波了,她不解地问:“男子的贞节是何等的宝贵,你何苦呢,我们素未谋面,不管是为了什么,都不值得。”
“你在意贞节这种东西”他只是反问。
虽然阅遍四书五经,但其实姜挽并不是那种迂腐的女子,之所以这样说他,也是为了不让他把错误犯得太厉害。此时被他诘问,反而是一愣,随即道:“我……不是。”
他笑了,笑得意气风发,笑得无俦艳美的眉眼像雪中的红茶花,艳压群芳般的高傲。“本君料想你也并不是那样迂腐的女子,女子能够朝三暮四,难道男子便不能侍奉二主”他靠近姜挽的耳畔,语气幽微,让姜挽都能感觉那吐纳的热气暧昧地洒在她的颈项之间,令得她有些不适和面热。
“姜挽,我很中意你,今夜是你的新婚之夜,确实是没错,只不过你的夫君要换成本君。”
红烛吐泪,光影之间,是他们交缠的身影。姜挽几番抗拒,都被男子霸道地纠缠,他似一团燃烧的红火覆上她身,后来,姜挽已经放弃了挣脱。
她从来一贯习惯了承接所有来到身边的人或事。
那一晚,她忘记了从霖,从霖的清扬婉兮的琴声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声取代了。
天一亮,他对她说:“等着我。除了我,你不可有其他人。”
姜挽懒洋洋的,不想说话。眉眼都是暖阳般的神情。他却见不惯她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,抚摸着她脸庞的手指用的力气都变大了一些。
姜挽吃痛,没好气地道:“便是我想,也不行吧。从霖是家中为我择选的夫君,不是我随口就能请走的小猫小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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