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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便好。”顾月清点点头。
“要吃多久的药,就没有不苦的药吗?”想到之后几天都是这般苦人的药,凌雪就有些害怕、抗拒。
“药哪有不苦的。”顾月清安慰道:“妻主喝的药已经好很多了,并没有很苦。”
凌雪问道:“你喝过比这还苦的药吗?”
“当然。”顾月清点点头:“习武之人自是有大大小小的伤,从小喝伤药已是习以为常,便是再苦的药也已然不觉得了。”
比这还要苦的药凌雪想象不出是有多苦,但是喝那么苦的药已是习以为常,便知道顾月清自小习武是有多用功。
凌雪趴在床上,一边翻着书册,一边想象着顾月清小时候习武的样子。一个小小的人拿着剑在烈阳或寒风中,认真地一招一式地练习,即便受了伤,也会面不改色地喝下十分苦人的药。
凌雪想着想着便勾起了唇角,双手撑着下巴,有些开心地眯起眼。
面不改色喝药的样子有些可爱呢。
正当想的开心时,面前忽然出现一盘糕点,凌雪抬头看去,便见顾月清正站在床边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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