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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审案子都知道的逻辑,退一万步说,就算此案不是这人犯的,被强行捉回衙门里一通棍棒刑讯,饶是他不招也得招,就也更别想着怎么翻身脱罪了。
而眼前正值少年的江子墨简直就是替罪羊的不二首选。
衙役们这时候的团结程度,战场上邻国士兵看了都要敬佩三分,更别提一旁还有一个嘴里还嚷嚷着“他就是犯人!”的县令了。
众人得令行事,训练有素地缓缓收紧了包围圈,江子墨手中横着锋利的匕首,让他们有些忌惮,不太敢轻举妄动,杂役都屏住了呼吸,周围寂静下来,没有人愿意做第一个送死的出头鸟。
江子墨冷声道:“你抓错人了。”
县令此时躲在一众人群的身后,得意得下巴快翘上天,他有意要给这小孩儿一个下马威,于是冲着他喝道:“大胆!事到如今你还敢口出谎言,告诉你吧,昨日有人看见一个手持凶器的男人从这屋走出来,一身都是血,还戴着金色耳环!我看你这回拿什么狡辩,给我拿下他!”
江子墨的脖子僵硬得一动不动,他不敢回头去看听了这话的师娘,县令所说的“耳戴金环”是什么意思,恐怕是没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从这顺着大开的门便能一望无际,后院已是尸山血海,那棵参天大树上溅的血痂足有厚厚一寸,说明是刚凝了又泼上了新鲜的血,能染了树冠一片褐红色,必定是有人被斩首——
荒谬至极,江子墨想。
荒谬到师父笑着被人割开了喉咙,连反抗一下都没有,而这丧尽天良的灭门惨案,竟是出自他所教弟子之手。
那县令犹在唠叨不休:“你们还在等什么?他不说话就是认罪了,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画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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