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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忽然把药膏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怎么?”
“我这手可跟您签合同的手也一样金贵啊。”
方成衍起身去了卫生间,边走边说:“不是。现在还疼的话,再让手泡一会儿冷水。”
紧接着,他塑料盆端了凉水走回来:“热量现在还残留在皮肤底下,得让它散出来,烫伤膏是不疼的时候才抹的,它的成分是油,上来就先抹上一层的话,只会让热量出不来。”
宋知听了半天,若有所思。
紧接着,他的手被按进冷水里。
水冰冰凉凉的,指尖的热度被这份凉意消下去几分,还是有点疼。
不过总算缓过来了。
“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”宋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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