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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承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，面露些许疲惫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不是吧，”李承自嘲地想，“我的遗言也太逊了，怎么到临死前想的还是个男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趴在地上，自暴自弃地捋顺脑海里的回忆，耳边忽地响起一个带有凛然笑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年真君，想好了吗，我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熟悉的话像道凉嗖嗖的冷风，吹进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？他说不能飞是骗鬼的吧！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浑身一激灵，险些从地上一跃而起，他猛地回过头来，差点咬了舌头：“大人不记小人过，你先听我解释一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他从哪儿冒出来的，主簿此时好整以暇地站在李承身边，他负手而立，着一身朱红神袍，长袖堪堪拖地，好一派仙风道骨，温文儒雅，可惜他正阴恻恻地眯起眼，似笑非笑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李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虚情假意道：“快快请起，元年真君，怎么如此不成体统，就算罪该万死，也勿要在地上趴着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刁难于你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却很快被主簿打断，他皮笑肉不笑，揶揄道：“不用客气，你虽是后辈，倒也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哈哈，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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