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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蓉将他全身上下搜了个遍,干干净净。这家伙到处招摇撞骗,白日光动动嘴皮子就骗了她三钱银子,可见他胡说八道的功力。这才几个时辰,就已经身无分文,一个铜板都搜不到。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抬起眼睛问道:“我的银子呢?”
方诩之清清喉咙,这会儿算是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。
他装傻望望天:“什么银子?”
“你别装傻,白日里骗我的三钱银子,还我!”
方诩之继续装:“我何时骗了姑娘三钱银子,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?在下可是正经人,怎么会做坑蒙拐骗之事。更何况,我们方才才初见,同为一根梁上的君子,有缘得很。”
戚蓉用刀面拍拍方不知脸颊,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,“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,白日你分明就是易了容。”
“易容?越说越离谱,妹妹,你知不知道易容这么高深的东西,学要花多少功夫,况且,易容的东西用多了容易短命,我惜命着呢,怎么可能去学。”
戚蓉认同的点头,“哦,原来是这样,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。”她凑进他脸边闻了闻,一股子苍术味,“你这脸上分明就是易容膏的味道,你再多说一句,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!”
刀又近了一寸,挨着皮肤,刮出一条细口,溢出鲜血。
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,有道是,阴沟里翻了船,终日打雁,终有一日遇到只悍雁,好不倒霉。
“你看我像是有钱的样子吗?”方诩之见糊弄不过,索性将手一摊,一副凭君发落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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