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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咖啡厅二楼的人不多，偶尔一两个人路过，陈嘉会掩饰性地喝一口咖啡，然后瞥一眼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给你道歉，”陈嘉看向宁砚，嘴角带着不太自然的笑意，“当年，我是为顾老爷子办事的，也就是顾总的父亲，他当时知道你们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天……你那天，在你们学校门口对顾总做亲密的动作，已经被顾老爷子的人拍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我主动告诉他，那我的工作就完蛋了，以后我在这一行都混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过顾老爷子的心那么狠，以前那些缠着顾总的女人，老爷子都是给点钱再加点恐吓，就把人打发了，没见过他那样大发雷霆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幸好，幸好你没事，你也是有福气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嘉说着，又喝了一口咖啡，后咂了两下嘴，似乎是在品咖啡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总很快发现了，差点把那两个绑架你的人打死，我也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停下来了，当他确实忍住了，留了他们的命，把他们送去了警察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陈嘉回忆起了什么，轻轻摇着头，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了给老爷子下马威，还当着老爷子的面，把我从公司踹了出去，根本不在乎老爷子的脸色有多难看，就那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嘉顿了顿，眼睛盯着空荡荡的桌子瞧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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