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狂风像孤魂野鬼似的呜呜叫唤,宁砚觉得耳朵快被割破了,他没办法睁开眼去看顾西平,害怕风中裹挟的沙粒。
顾西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宁砚,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,抛下一句“上车”后坐回了驾驶座。
宁砚仍旧梗着脖子,像是有把铡刀立在自己脖子上,随时都有可能落刀似的警惕。
上了车后暖和了许多,外面的风还在鬼叫,车里却格外安静,宁砚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如果又被掐脖子,应该怎样自救。
“小砚,”顾西平叫他,“为什么偷偷来医院?”
没等宁砚写东西,顾西平又立刻补了一句“不能撒谎”。
其实宁砚本来也没打算说谎,于是他就用简要的话,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。
车里灯光不是特别亮,宁砚记得明明有更亮的光来着,所以他写得有些潦草,递给顾西平的时候,人也没接,只是身体倾过来,仅用眼睛来看。
宁砚怕他看不清,身体也跟着往中间倾,手也尽力往旁边递。
如果现在有人在车前方看到他们的话,会以为这两个头挨着头亲昵地在着什么的人,肯定是两位关系十分密切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