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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里的人只敢看着自己,他的目光始终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,仿佛只有自己的眼睛可以吸引到他。
但顾西平知道,事实不是这样的。
宁砚被他摸头发摸害羞了。
头皮的神经是非常敏感的,只要略带适当的力气蹭一蹭,头皮下连着的神经会让主人连着血液都产生颤栗,酥麻得仿佛过电。
“还是这样好看。”顾西平差不多把宁砚的头发都顺好了,还是原本乖顺的模样。
他把手放了下来,又端详一阵,突然说了一句,“你很容易脸红。”
宁砚认为顾西平是个无情的人,不仅体现在他可以瞎话随口说,毫不羞耻,更因为他总是戳穿宁砚的小心思,从不会给人留面子。
如果他们相识在除宁砚无家可归的任何一种情况下,宁砚都觉得自己跟顾西平不会产生任何交集。
他一定会在一开始,就躲得远远的。
顾西平,就像是不定/时/炸/弹。
二人后来又在洗漱间磨蹭了一会儿,就在宁砚以为顾西平又想要亲他的时候,陈嘉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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