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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溯权当是沈舟讽刺他,颔首低眉:“对不起雄主,再没有下次了。”
确实不会有下次了,容溯认真反省自己,他昨晚确实过于冲动,这种事每个嫁人的雌虫都会经历,他虽然不愿,可若是被发现他一直未与沈舟结合,到底还是个麻烦。
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,容溯默默攥拳,若是实在过不下去,日后想办法除掉沈舟也不是不行,何必逞一时之快,闹得谁面上都好看。
怎么没有打人时候的气势了?沈舟觉得这个雌虫太有意思了,说:“坐吧,已经闹成这样了,冒不冒犯还有什么区别?”
容溯抿抿唇,本着伸头一刀,缩头一刀的想法,坐在沈舟身侧,殴打雄主的罪名足够大,再多一件又有什么?
他有点饿了,方才还不觉得,现在坐在餐桌前,饥饿感迅速上涌,一支营养剂并不足以让他支撑过一整日,从昨晚到现在,他只喝了一只营养剂。
他去取餐盘里的食物,却引得沈舟的注目。
沈舟问:“你手上带的什么东西?”
虫族的审美还没诡异到这种程度,沈舟相信,用丑陋的黑色圆环当装饰品这种事,容溯恐怕做不出来。
容溯的脸倏地白了下去:“是抑制环,犯罪的雌虫都会带上这个。”
揭人伤疤不是沈舟本意,他略有些愧疚地沈舟想起来,容溯是为了脱罪,才被迫嫁给原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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