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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子西秒懂,倒吸一口凉气:“难道……”
喻妈妈沉重地点头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当时爸爸还没来得及穿好裤子就被扑到了,他拼命反抗拼命反抗——最终惹恼了饥饿的野狗,那狗饿向胆边生,吭哧就是一口!至今,你爸爸的身体上,还残留着童年的疤痕。虽然伤口已经痊愈,但是他的心灵上的伤口却永远无法痊愈……”喻妈妈用讲述史诗般的咏叹调结束了对话。
喻子西看着书房的门,满脸通红,肩膀颤抖,眼里几乎要溢出泪水:哦,我可怜的爸爸……哈哈哈太好笑了吧!
喻妈妈叮嘱道:“爸爸是个爱面子的人,千万别提这事儿,记住了吗?”
喻子西强忍笑意,郑重点头:“我会保密的!”
“乖。”喻妈妈摸摸他的头:“回屋笑,别露馅了。爸爸一生气,后果很严重的。”
喻子西心心念念了一个星期,最后到底没去成。
最近天气热了起来,晚上喻子西开着空调盖着被子睡,睡梦中觉得热就把被子掀了,过一会儿又冷,潜意识却找不到被子在哪。又做起了在野外被狗追的梦,急得一身汗。一冷一热到了五六点就头痛得醒了,迷迷糊糊喝了大杯冷水,人也清醒了一点,摸摸额头哀叫:不会发烧了吧?他困得不行,也没有起床量体温,学着电视剧里看的,拿洗脸的小毛巾打湿水往额头上一放,空调调高两度,继续睡了。
早上喻妈妈叫儿子起床,喊半天喊不开门,进去一看才见他一张脸烧成攻瑰红,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呼吸,睡得很不舒服,小毛巾像模像样地压在头上,早就干了。喻妈妈吓了一大跳,赶紧把他叫醒量体温。
喻子西迷迷糊糊地被送到医院,一看到针头,瞬间就醒了。但他早已不是十二岁的小孩了,再也不会因为打疫苗的时候多挨了一针而委屈得哭了——不过说到这个事他还是很生气,明明他皮肤白血管好找,为什么还要扎错?
输液大概要一上午,医院里乱糟糖的,要么是无精打采的病人,要么是行色匆匆的医生。笼罩在病痛的阴影下,没有一个人的表情是轻松的。着急忙慌一个早上,一家人还没吃过饭。喻爸爸问喻子西想吃什么,喻子西蔫哒哒地说没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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