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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，他特别没耐心，还打人呢！”董东冬一肚子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西惊得目瞪口呆：“打人？他打你吗？打你哪了？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打手，有时候打别的地方……”董东冬含含糊糊的，有点不好意思说，小时候被顾晔管着，不听话就打手心，后来因为要写作业就换了肉厚的地方，也不疼。长大了就没怎么犯错了。谁知高中以后，顾晔管他学习管得贼严，他又笨，老是挨打，疼倒是不疼，就是有些羞耻……他有时候也想：只有大人会这么打孩子，难道他想当我爸？不对，我爸不打我，我妈打我，难道他想当我妈？

        喻子西没想到文质彬彬的顾晔还有暴力的一面，吓得都不敢抄他作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东冬补充：“不过顾晔只对我凶，跟我欠了他五百万似的，对别人倒还蛮有耐心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董东冬提议：“你找尧哥吧，尧哥特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嘛可以考虑一下。经过几次相处，喻子西对程之尧的那股不尴不尬的小情绪早没了，毕竟谁能拒绝程之尧这样的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道理是这个道理，喻子西在座位上扭了一会儿，转头往后看，程之尧正跟同学说话，似有所感地抬头，冲他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西立刻回头向窗外看，装作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之尧走过来，坐到窗台上，笑着问：“你看我干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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