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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景明略微思索，问：“就算会用了，又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真把木林柏问住了，对啊，有什么用，动物植物修炼可以化作人形，人类已经不需要了。没办法力大无穷，更不可能像电视剧里那样大变活人，似乎唯一的作用就是像陈维那样利用阴气控制妖精，害人害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林柏失笑：“你倒是看得很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景明摇摇头：“我只是随口一说。唔，那陈明远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明远是陈维的父亲，现在应该已经被收押了，吴悠道：“看守所，你要去看看他吗？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景明：“去。”他父母的案子还没有着落，陈维年纪小，当年的事情他参与有限，他父亲很可能知道内情。想到这里，又一个人浮上心头，霍景明问：“陈家抓了多少人，胡绍元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绍元？”木林柏没听过这个名字：“陈家主要的罪名有两项，一是贩毒，二是行贿，批捕的人里应该没有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失踪了。”吴悠接过话，霍安夫妻的事情也关乎他家，他不会忘，“我走访了陈家几乎所有亲戚，胡绍元在十几年前被派去非洲主持项目，很快就失踪了，十几年没有音信，奇怪的是陈家也没费大力气找他，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陈家父子够狠。把当年的一切都铲除得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明远不是还活着么，”霍景明冷声道：“只要他没死，就有突破口。带我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明远的状态看起来差得很，年逾半百，他的白发已经长了不少，被拘在狭小的房间里，远没有过去的意气风发了。他还不知道儿子出事的事情，但这场牢狱之灾似是在告诉他，属于陈家的所谓“气运”已经彻底回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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