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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伙黒社会终于被砍得哭爹叫娘,逃跑成了大多数人的选择。
死了一部分,有命跑的人简直都该上香拜佛。剩下的人眼看大势已去,也慌忙跟着逃窜起来。
陈龙象拖着受伤的左脚,沉默地将掉在地上放音乐的手机砸烂。
血腥的走廊中,那种嘈杂的音乐声终于戛然而止。
随后陈龙象又关掉强光灯,这才不紧不慢地拖着伤体走回门口。
我看手术室还有大量绷带,干脆扯了一截。打开手术室的门,递给陈龙象。
他倒提着细长的诀别刀,刀锋已经被染红,血水蜿蜒如蛇汇聚从刀尖滴落。
陈龙象平静地道了声谢,随后靠坐在墙边,脱下那只被鲜血浸红的运动鞋。
在饱蘸鲜血之后,袜子都黏糊糊地贴在他的伤口上。光是除下袜子,就疼得他额头青筋直跳,死死咬紧了牙关,面部肌肉都有轻微程度的扭曲。
但即便如此,陈龙象依旧像个铁血硬汉一般,愣是一声没吭。
他沉默地用绷带将脚上的伤口缠上包扎,动作很熟稔,也不知道给自己包扎过多少次伤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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