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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他们手下留情的作风,段飞虎再怎么负隅顽抗也该毙命了。
只伤,不杀?
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浓郁,而卧龙阁的弟兄也逐渐倒下,只留下浑身是血的段飞虎。
他浑身都在颤抖着,捂着流血的伤口,以怨毒至极的目光瞪着我。
我摘下抽完大半的香烟,冷笑着看向他:“你不是警告我,最好一次把你弄死,免得你报复吗?”
“如你所愿——”
我弹出烟屁股,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,发号施令道:“砍死他!”
没有人动。
这群白袍暴徒,齐刷刷地看着我。
我心里一阵冰凉,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静:“什么意思?”
光头强勉强一笑,冲我说道:“飞哥,这是楚哥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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