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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能够让他忌惮的人,在蓉城甚至整个四川都是个人物。”
我心头狠狠一跳,觉得这个消息未免过于惊人。
江艺劝我,如果和麒麟堂的仇恨实在无法化解,就算远走他乡也要躲避灾祸。
他言辞和表情挺诚恳的,我却只能苦笑着摇头。
江艺是给我透露了一个重磅消息,但也比较委婉地表明态度:我帮不了你。
吃过饭后,江艺找了家女士服装店,让欢欢去买衣服,说他付账。
看着他站在门口不动,我就知道他有话对我说,也没有陪欢欢进去。
果不其然,江艺问我知不知道欢欢的过去。
我说不知道,他稍微犹豫一下,还是和我说了起来。
原来,他们都是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,不知道父母是谁。院长姓江,所以那里的人都跟着他姓。
曾经孤儿院的条件极差,都得靠村镇的好心人捐助才能让部分人上学。能够上高中的已经寥寥无几,读到大学的更只有江安宁一个人,几乎是用成绩和拉拢关系的手段,霸占了最大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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