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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个假熊猫是在帮老子对付仇家，我尼玛把他出卖了，那不是跟畜生没什么两样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雷队长，不是我不告诉你，我是真不知道啊。”于是我睁眼说瞎话，给他发过去这样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雷风给我发了串省略号，也不知道信没信。但总而言之，是没有再说这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即向他发问：“那段飞虎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雷风反过来质问我：“你希望他怎样了？是不是非要闹出人命你才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老子踏马就是想要段飞虎死！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么想着，但我却不要脸地回复道：“呵呵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问问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，雷风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差距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，是觉得我放弃熊猫身份后什么也不是。根本不敢以真实身份露头接替熊猫的关系网，所以没有了结交和利用的价值？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许，是权衡利弊后还是觉得市局那边更得罪不起，王佳宁比起来什么都不是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哪种原因，似乎都说得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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