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可惜挣再多钱,对于孟雪而言,目的也不过是从肚子杀死自己的亲骨肉而已。当时孟雪连自己的银行卡都没有,几乎所有钱财都落到了他爹身上,却依旧无法支撑他的肆意挥霍。
那种不健康的场所,本来就充斥着让人堕落的因子。陪客人喝酒聊天的时候本就有人动手动脚的,后来更是有人在酒里下药,把孟雪带出去了。
说好不用出台,但那个暴发户却自有一套说辞:我是说过不用出台,但你自己和客人走的怪我咯?
当晚的收入,让孟雪丧心病狂的父亲感到惊喜万分,竟然劝说她就这么干。
这个当爹的四十多岁男人,竟然跪在自己女儿面前,痛哭流涕地说家里欠下了多少债务,一个劲卖惨。
孟雪只是木然地看着他,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说了声好。
对那种事情,她已经麻木了,没什么所谓,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会哭到崩溃。
恨家庭,也恨自己。
她爹听到女儿同意只欣喜若狂,完全没发现自己女儿不正常的精神状态——事实上,他爹因为汲毒也精神早就不正常了。
直到孟雪一次割腕未遂,她爹才知道自己那不敢抗争的女儿,其实早已对生活感到绝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