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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这种狗娘养的社会,一根筋的人越来越少见了,也不怪我这么诧异吧?
我飞快抽完一根烟,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,将烟头在脚下踩灭:“走,老子带你去诊所。”
去到诊所的时候,医生都被我们吓了一跳。尤其是清洗过伤口之后,看到那道如同婴儿嘴巴的口子,还在渗出鲜血的时候,这个年轻的女医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她处理伤口的时候,黑狗痛得哭了出来。
人遇到无法承受的巨大痛楚,就会变得极度脆弱,这句话真不假。
不信就看黑狗,他竟然哭得像个一百四十斤的孩子一样。
酒精消毒上绷带之后,黑狗像是身体被掏空一般,整个人都虚弱无力的。
我扶着黑狗离开了诊所,刚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,他的电话就响个不停。
一看来电显示,黑狗的脸色就变了:“草泥马的刘浩凯,还敢给老子打电话?”
他接起电话,按了个免提键。
顿时,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刘浩凯的声音:“黑狗,你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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