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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老自称等会还有去见个老友,李承琸也看见了永明帝身边的如意伴伴,两个人离场,白衣老握住李承琸手道:“小友,过几日我再去找你。”
李承琸也醉眼朦胧,回握道:“我就住在京郊慧果寺,扫榻迎先生。”
夏大心里急,自家殿下晚上还要去见天子,现在这醉倒了可怎么办?
幸好兴和楼老板和气,给李承琸上了鸡皮酸笋汤,又去隔壁药铺抓了醒酒茶,李承琸又在后院里少休息了会,才清醒过来。
这时候天色已经略有昏沉,他急急洗漱了一番,骑马直奔乾清宫去了。
李承琸推门,一室薄荷香清神洗脑,倒是应了他今日的醉酒。
他入宫前照了镜子,印象里自己是衣冠整齐的,但永明帝还是重重哼了一声,冷淡道:“御前失仪可不是小事。”
李承琸很乖觉,长跪谢罪,口中道:“是儿臣之过。”
永明帝冷哼一声,把手中的经书扔过去,厌烦道:“你这么多年经是白读了?还沾酒肉荤腥!”
李承琸并不反驳,依然是一句平平淡淡的:“是儿臣之过。”
永明帝最恨他现在的样子,本来心里只有一分怒意也变成了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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