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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些颜色鲜丽的鳞翅目动物在温室花丛附近飞舞，其中一只绕到小猫咪身边，扑扇了几下翅膀，停在了猫耳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猫咪像没看见似的，浑然不在意，仍然一心一意跑圈，直到飞蛾呆得无聊了自行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幕，艾斯蒙内心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莱，你有没有觉得，小黑有时候不像动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啊，它太聪明了，我总觉得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它都能听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是智力和语言方面。它身上似乎有一种，基于对人类社会规则的认可下才会有的自律意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斯蒙遥遥望着小猫咪专心致志的身影：“皇家饲育园里训练星兽军团的时候，最困难的不是让星兽们听懂指令，而是让它们服从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可以通过长年累月的训练来理解驯兽师与它们的交互，但很难真正像人类战士一样去理解规则。专注、忍耐、自律、延迟满足……这些违反动物天性的特质，即使是驯化程度很高的成年个体，也需要花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基本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莱立刻明白了意思：“对哦，小黑作为幼年期个体，好像很少有好奇和贪玩的一面，确实听话懂事得不像动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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