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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寒山叹了口气,先将酒挪开,他自己再喝上几口,一面问江肃:“你将我当成了谁?”
江肃认真回答:“花时清说了……你是无执剑。”
李寒山:“……”
一时之间,李寒山哭笑不得,竟不知该要说什么话才好。
可江肃沉默片刻,又抬眼看他,道:“可是不行,我想将你当做是无执剑,可我也知道你是李寒山。”
李寒山:“……”
江肃揉着自己的脑袋,他好像略微清醒了一些,如今只觉得头疼,喃喃便骂,道:“这该死的酒,喝醉又不是什么好事,为什么花时清要我们喝醉。”
李寒山却隐隐有些明白。
醉酒虽然难受,可醉酒也能令人卸下心防。
他头一回如今日这般,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江肃说,那些话一口气涌出来,就在嘴边,他却不知自己该要挑哪一句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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