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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先生……”张伯伦肿痛不堪的脸,埋进薛定邦脖颈之间,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扑簌簌往下落,濡湿了薛定邦好大一片衣服,“我真的会没事吗?”
“我向你保证——你会没事的。”薛定邦像安抚小动物一样,抚过他的后脑勺,把他乱糟糟的头发摸得平整不少,“你现在还能走吗?”
张伯伦抿紧嘴唇,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。
“那好,我得抓住你的手,你要是不同意,你可以把手抽回去。”薛定邦拉他起来,本来想抓住他的手腕,可看见他手腕上的伤口,还破了皮,薛定邦只得抓住他的手,和牵小孩子一样牵着他,“我走得不太稳,麻烦你牵好我。”
张伯伦没有抽回手,低垂脑袋任由薛定邦牵着他,回到了那个出租小公寓。
单手掏出钥匙开了门,薛定邦把张伯伦往唯一能坐的床边带。但张伯伦怎么都不肯坐下。
“我很脏,薛先生。”张伯伦说完,咬住下唇再也难以开口。
薛定邦不敢去捏他受伤的下巴,只能用拇指轻轻摁了摁他青肿唇角,柔声说:“别咬嘴唇,会破。”
张伯伦的唇形十分漂亮,即使是他的嘴唇红肿破损,看上去也很诱人。挂在唇瓣上的鲜血,宛如清晨挂在熟透樱桃上的露珠。
或许,尝起来应该与樱桃汁液一般甜美。
薛定邦转过头,从行李箱里掏出两套干净衣服,选出一套递给张伯伦手里:“张伯伦,我现在想去洗个澡。你要不要一起?现在没人用浴室,水温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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