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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后来,味道慢慢就变了。
惯常就是出门都要涂厚厚防晒还要打遮阳伞的她,甚至可以跟着他在大夏天,顶着烤得人生痛的烈日,去给田的草药浇水。
阙老爷子不在了,她所能束缚这个男人的镣铐,本来应该一并消失的。
只要他不说,那么,他大可再也不必忍受她的个性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说,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她一听,挺了挺腰板,“我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。”
“那好,你现在可以去洗澡了。”
“我渴了。”
她脑瓜一转,又不乐意乖乖听他的话,一转身就朝着他的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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